于是刚要开的黄腔,就立马被他明智地闭上了,还正色道:“这我如何晓得?正主就坐在这,还是直接问他吧。”
柳七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微眯了眼道:“子京何必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如此博览群书,想必也是个熟读《调光经》、《爱女论》的老手。”
陆辞见他们越说底透越多,不由在桌下踢了柳七一脚。
柳七瞬间会意,便果断住口,哼了一声,不再跟可恶的滕宗谅争下去了。
酒足饭饱后,陆辞也不忙带着众人前去瓦舍,而是在柳七的建议下,过问过伙计,然后一行人上到樊楼的第五层上,往外看去。
天色已晚,四周又有无数烛光辉映,根本难以分辨何为何处。
但即便是那里的灯火稍显零星,远不如市井间的喧嚣明亮,这几位刚从省试试场里出来、此刻微醺的年轻举子们,都忍不住感到几分心潮澎湃。
那是禁闱之中,大宋的核心,天子的所在。
也是他们寒窗苦读多年,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尽管他们曾经进到里头,匆匆来去,但时间不同,心境自也不同。
尤其在经历过艰难的省试后,即便只是遥遥一望,也比之前的走马观花要来得叫人憧憬。
暗暗激动的几人屹立高楼之上,俯视万千灯火,一时间感慨万千,皆是默默无语。
一阵冷风刮来。
只纯粹当参观名胜古迹、却毛也没看到的陆辞已丧失了兴趣,不禁紧了紧围脖,催促道:“夜里太黑,走了走了。”
况且再耽搁下去,容易着凉不说,他让樊楼厨房帮忙温着、预备打包带走、留做宵夜的红豆酥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15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