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计划中,原来就只打算借着他们进出水的动静做掩护的,自然不必太过靠近他们。
陆辞往四下一看,很快物色了一处,就泰然自若地上了岸。
好歹是士人身份,又在大庭广众下,肯定不能赤身下水,以免有辱斯文,因此他投湖时,特意留了轻薄的里衣。
此时它紧紧地贴附在身体上,陆辞只觉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只碍于还在外头,不能脱掉洗浴,唯有暂时忍了。
而在外人眼里,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白皙得与衣料相差无几的肌肤被衬得朦朦胧胧,而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失了发簪束缚,如流水般披散下来,只留几缕粘在如冠玉般俊美的侧脸上,一黑一白的对比如若惊心动魄。
加上眸若点漆、唇似丹朱,还有那慵懒风流的姿态,都让观者不知不觉地失了神。
小娘子们纷纷以扇掩面,耳根赤红,却又忍不住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反复小心偷看。
陆辞对不知情的游人们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只利落地翻上湖岸,稍作歇息。
得亏他游得不算太远,又游得慢,否则不比现代时锻炼得当的这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陆辞懒洋洋地半躺半坐着,权当自己是一条被晒的咸鱼,几乎想要融化在暖洋洋的阳光里。
而他也没等多久,听了之前叮嘱,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干净袍服来的朱说,就飞快地循声跑来了。
见陆辞这般狼狈辛苦,朱说不禁抿了抿唇,也不好大声喊他名字,免得被四周人认出陆辞身份来,只敢小声道:“摅羽兄。”
“多亏你了。”
陆辞安抚地拍拍他,故意玩笑道: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2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