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快马就来了。
那厢兵匆匆来去,只留下三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分别来自邕州、夷陵和密州。
那日虽计划得好,约好了是滕宗谅月初寄,朱说月中寄,以及柳七月底寄,但真正施行起来时,却有所不同。
滕宗谅是忘性较大,直到下旬才想了起来,匆匆忙忙地打包一份寄出;朱说一直惦记着陆辞的吩咐,因提前到了任所,就立马搜集了坊间的趣味小食,月中未到就邮寄过来;柳七则稍微提前了一些,未真正等到月末,就将陆母帮着准备好的小食,给一起捎上了。
朱说的包裹离得最远,却出发得最早,于是在这诸多机缘巧合下,三份竟是同时到的。
陆辞当时正与宋绶一同,在集贤院三楼看书,并未立刻得讯。
而恰巧走过的苏嵩看到三份鼓鼓囊囊,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不由随口问上一句。
一听这些,竟全是各地小官寄给陆辞的,在怔愣片刻后,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个陆辞,才刚入馆阁,居然还敢公然收受地方选人的贿赂!
对这送上门来的把柄,苏嵩自然不会放过。
他当机立断,直接扣押下了三个包裹,截住了要告予陆辞知晓的吏人,回房之后,大笔挥毫,很快就写就了一封弹劾折子。
想到力挺陆辞的那一干北人,以及素来对其恩宠有加的皇帝,苏嵩顿觉这还不够保险,索性派人将这三个只一掂量,就觉重量不轻的罪证,连同他的控词一起,送去御史台了。
台官若上任百日无所弹劾,就得撤职罚款。对些正发愁的台官而言,苏嵩这一手,就无疑是阵及时雨了。
更何况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2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