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与种放立场相同,协力促成伙同皇帝行‘造神’闹剧的王钦若、丁谓等人,正暗感不安。
倒不是他们与种放有多亲厚,而纯粹是因对方扮演的‘方外之士’,一直为‘天书下凡’里颇为关键的一环。
现猛然断开,一时半会难寻出合适的人来顶替,难免有诸多不便。
官家亦是怀此虑居多,不舍种放也就一瞬,以至于上朝时神游天外,心不在焉。
更不可能记得还忘了授予陆辞官职,以及承诺王旦不久后就确定东宫、将此广诏之事了。
王旦将变幻莫测的朝中风向悉数纳入眼底,敏锐地察觉到几分不同以往小打小闹的危险气息。
不论是渐露得意忘形之状的寇准一党,还是阴鸷算计之相的王钦若一党,具都使朝中气氛无比冷凝而诡谲。
王旦心里变得不安起来。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是规劝或提醒的好时机。
陛下对政事兴趣缺缺,若对立太子之事操之过急的话,怕会起得反效。
思来想去后,王旦终于下定决心,这日下朝,就直接派人去陆辞家中,把人请到自己府里来。
陆辞彼时正舒服地躺在小院里的摇椅上,一边吹着宜人的秋风,一边尝着切成小块的时令水果。
乍闻来人客气的邀约,再问清对方主家的名字后,他不由微微一讶。
大名鼎鼎的王相,专程派人请他上门作甚?
陆辞虽不解,但也不至于往王相欲招他为婿这方面想——要真有此意,王相早早就出手了,而完全不必拖至此时。
他一边漫无边际地猜测着,一边毫不犹豫地起了身,只身应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24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