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尽心尽力。
只可惜收成上一直不如人意,好不起来,连基本运转都难维系,又何谈给家贫的学子发放补助的粮食呢?
在亲眼看过学舍的情况后,陆辞简直不敢相信,这一间间败屋的狭窄破旧程度,居然能比官署还更上一层。
连最基本的遮蔽风雨的作用,怕都难以起到。
听得一阵阵朗朗读书声从里传来,然而那一个个求学若渴的稚童,却连口热汤都难喝上……
陆辞并未露面,只在外头走了一圈,心里依然很不是滋味,就连喜欢的石头饼都有些啃不下去了。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不过,即使看着不舒服,但他也并非不能理解前任知州的苦衷。
事分轻重缓急,以汾州那乏善可陈的财力,根本无法兼顾。
要想对这些房舍进行扩建或修缮的话,起码在短期内,无异于痴人说梦的了。
即便难得有所盈余,也只会优先分派到更重要的其他基础设施的修建中,而不会放到州学上来的。
——还是得从学田方面着手啊。
陆辞叹了叹气,翻看着那记着一笔笔亏空的账簿,久违地感受到了捉襟见肘的窘迫感。
自从他在密州站稳脚跟,挖空了心思到处设法挣钱,改善了家境后,就再没品尝过这心酸滋味了。
现在倒好,缺钱的不只是他一人,而是难以为继的官学,甚至是整个汾州。
陆辞只觉压力空前之大,面上倒分毫不显,仅是笑眯眯地使唤辅佐官,让他们将所有关于学田和当地农耕的汇报都整理出来。
之后的半个月里,在那些以为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26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