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才一下就将人制服了。
陆辞拿出当初看狄小饭桶捆鸭子的手法,干净利落地抽了对方腰带,将人给捆了,再在附近走了走,将他所熟悉的内侍叫来,着人查清楚此人身份。
周怀政固然深受皇帝信任,才被任命为资善堂都监,但也远不至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单看陆辞年纪轻轻便官居四品,除才学过人外,定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多半逃不过这回算计。
即使对方未被唬住,凭他亲信本事,也足够脱身。
因此当事态失控时,尚在官家身边伺候的周怀政完全还未意识到,也未来得及封锁消息,就已让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了。
作为事件的核心,陆辞却是淡定如常,照常给赵祯讲经。
赵祯简直要好奇死了。
他起初只纳闷从来都早到在外等候的陆辞,怎么会破天荒地迟到了一小会儿,就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只言片语。
他在震惊之余,关注的重点却不是追查那人的来历和用意,而是迫不及待地想问陆辞是如何神通广大地识破对方、又一举制服那歹人的了。
陆辞却无情地忽视了他充满好奇的眼神,只为被耽误的一小会儿致了歉,而不详细述说具体缘由,就开始淡定地讲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