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着这批印有官印的财宝,又要如何才能躲开天罗地网,安然无恙地销赃?
有那本事,还不如欺负欺负城中那些富得流油的豪商贵贾呢。
友人们虽都只当趣闻听听,一笑就过了。
陆辞听闻此事时,却不由蹙了蹙眉。
——他隐约觉得,此事会有余波。
果不其然,天禧元年刚过,就在初初迈入天禧二年的一月末,以永兴军巡检主持终南山兴修道观事务的御药使朱能和殿直刘益,就喜气洋洋地上奏宣称,在乾祐山中,有“天书”降下。
此奏一出,朝中三派瞬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一为对此激烈抨击的寇准,一为对此大肆鼓吹的王钦若,一为袖手旁观、不置可否的丁谓。
做最终决定的皇帝,态度竟颇含糊。
他毫不犹豫地下诏,命朱能将‘天书’送入京中,神色却很是淡淡,更未提及要再修寺庙,供奉此书的事来。
对这结果,三派自然都不满意。
但跟厌恶天书,尤其在王钦若回京后,就时刻防备着他又借此东山再起的寇准此时的怒火中烧相比,王钦若则要耐心很多,对寇准的瞪视,也能淡然自若地回以一笑。
当朝里人多被这两人的争锋引去注意力时,陆辞却重点在看面色如常的丁谓。
在直接令陷害他未果的周怀政失势后,饶是陆辞认为周怀政已无法有再起之机,但对周边的戒心,却时刻没有放下过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周怀政当权那么多年,哪能没几个忠诚的党羽?
然后,陆辞最近发现,忠心耿耿追随周怀政的人——
还真没有。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37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