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烫,烧得昏沉,根本起不来了。
尽管对早上的朝会而言,皇帝在与不在,都起不了任何实质影响,但其卧床不起,却足够让早朝再无举办明目,一停就是数日。
滞留在中书省中,一些必须有皇帝批示才可发布下去的紧急文书,渐渐堆积起来,顿让寇准心急如焚。
刘圣人倒极愿意为夫君代劳,然而上回东窗事发后,不知多少双眼睛紧盯着她,饶是有皇帝的恩宠,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寇准看政事挤压得越来越多,一天忍不住往宫中奔个近十回,居然比最擅此道的王钦若还勤快几分。
看在一些别有心思的人眼中,不免哂笑。
他们认为,这位以忠直刚烈素著的硬骨头的老臣,终于也学会逢迎拍马,惺惺作态了。
尽管赵恒只是酒后偶感风寒,按理说并无大碍。
同样的情况,若放在穷苦人家身上,怕是随随便便发几场汗就好了。
却让身体金贵的皇帝吃够了苦头,拖延得犹如一场难解重病不说,还气势汹汹地勾起了因年岁大后、接踵而来的慢性病的扑击。
而赵恒原本就漠不关心的早朝,自然就顺理成章地更不用去了。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还预备召林特等人来询问财政,以拨款修建新的宫观来供奉‘天书’的。
随着这一病,当然就跟着搁置了。
正当王钦若等人被这场飞来横祸砸得头昏眼花时,寇准琢磨过来后,只觉柳暗花明。
他当机立断地再次前往皇帝寝宫,在病榻身边,大大方方地提出了请太子代为监国之事。
赵恒刚在刘圣人亲手服侍下,喝过退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37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