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无法继续安安稳稳地留在京中了。
至于赵祯所异想天开的,欲让陆辞任副宰之位,那接踵而来的祸事,可想而知,完全不是躲在家中就能避开的了。
赵祯对此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之所以说出来,也不是因抱着渺茫希望,而是在爹爹面前,不愿扯谎而已。
听得这句调侃后,他只平平静静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就再没开过口了。
对着这么一个不问就不出声儿的闷葫芦,赵恒虽难得地怀抱着满腔父爱,也难再一人唱完这出独角戏。
便在敲定次辅人选为李迪,打好明日早朝上的商量后,摆了摆手,让惦记着资善堂的赵祯回去了。
他之所以这般做,绝非多此一举,而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赵祯的未来班底铺路。
即便人选还是皇帝敲定的,但在切实任命前,赵恒却打算让赵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说出来,再装作是拍板确定的。
如此一来,得到提拔的李迪,才会对赏识他的太子殿下充满感恩,忠心耿耿。
赵祯回去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十分聪颖,心思又很是敏感,哪儿会瞧不出他爹爹是铁了心要将军国大事,真都交由他来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