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时,就已派人主持过在市内修建更多人工沟渠的工程。
现有的沟渠数量,其实已然不算少了。
陆辞若想进一步增多沟渠的话,因距上次修建过于接近,即使赵祯愿意,恐怕也会倍受群臣阻挠,被批作毫无必要的劳民伤财。
还得考虑民间的反应:汴京本就人口稠密,寸土寸金了。要再开沟渠,就不可避免地要占用更多的民用地,叫原本就紧张的住房和用地情况雪山加霜。
连身为皇帝的赵恒一度想扩建宫殿,都因付不起天价赔偿金,或是不愿过于扰民而不得不作罢,他又如何可能实现呢?
一时间想不出对策,陆辞也不着急,只雇请人力,先对排水用的沟渠进行疏浚,并且每天早早到场,也不怕脏臭,亲自进行督工。
在草长莺飞、家家户户都趁着闲暇出门踏春的时节,这位穿着一身宽松的艳红官袍,更衬得肤白胜雪,唇色若朱,面庞极俊俏漂亮的郎君,就俨然成了一道最惹人注目的风景。
尤其他翩翩如玉地行走在沟渠边,认真严肃地督看开浚的进展时,哪怕面容冷峻,也平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成功惹得待嫁的小娘子们芳心砰砰直跳。
那因冰人上门具都无功而返而渐渐死心的念头,也跟着死灰复燃起来。
不是没人想趁机上前搭话,接近陆辞,但还没走进,就被人高马大的金吾卫给板着脸拦下,无情请回了。
这还得归功于细心的小太子。
赵祯自从内侍口中听说陆辞连中三元、发榜那日万人空巷,还遭有待嫁女的人家围追堵截的盛况后,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一边也暗暗记下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