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匆忙,忘记收哪儿去了。
高继宣莫名地就从中听出被嫌弃的意思,正要再说些什么,刚洗浴完、大冷天里也不惧寒地裸着上身的杨文广,就走进了营房。
杨文广看到狄青在急促翻找时,也有些意外,迟疑片刻,还是问道:“……可需帮手?”
高继宣幸灾乐祸地轻嗤一声。
他刚主动想帮忙,结果就自讨没趣了,现在也轮到这个姓杨的了!
叫高继宣发蒙的却是,在听得杨文广这一问时,狄青却毫不犹豫地开口了:“在寻我近几日写的文章。你可有见过?”
杨文广不假思索道:“喔,怪我今早上见有飘雨,而窗户敞着,便自作主张,将那几张都收进我那屉中了,却忘了与你说。”
狄青一愣,立即打开杨文广所指的木屉,果真就看到了摆在最上头的那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狄青郑重道:“多谢。”
不等杨文广再作回应,他就跟一阵风似地刮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