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得解释,自己还真不是在‘装模作样’。
正如狄青之前解释时的那般,这一屋子多得吓人的书,种类繁杂,唯独缺少的,就是他最避之唯恐不及的那些枯燥乏味的经史子集了。
譬如自己方才所挑出的那本,讲述汉人旅居大辽时所见的民生,他仅翻了几页,就已读出些许趣来了。
杨文广不搭理,高继宣也不气馁,而是撇了撇嘴角,暗道一句假正经,便笑嘻嘻地凑到狄青身边。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狄青的定力只比杨文广更为惊人,读起一知半解、很是费劲的契丹本时,更是聚精会神,拿出了十二分的集中力。
以至于高继宣在边上叭叭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也没得到半分回响。
他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玩性子,但在一直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不免也感到了几分无聊。
他倒还不至于没分寸到在二人打定主意不睬他时,还故意掀动别人手中书页的地步。
在缠人说话无果后,他报复性地将满满一壶茶给喝了个精光,就自个儿溜出去了。
结果刚出书房,一回到厅堂,他就意外撞上了本自称有公务在身、上楼处置去了的宅邸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