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爱恨,怕就得真在百姓眼里坐实了。”
陆辞无所谓道:“那便晚些回京,先避避风头再说。”
滕宗谅失笑道:“你想打这主意,也不先问问真正做主的陛下?他可是盼着你回京许久了。待这回资满,你再无借口拖延不走,且作为仅次于李、寇相公下最受倚重的前东宫臣,势必要得到重用的。”
陆辞却道:“若不知道那边的小动作也就罢了,如今既清楚了,面对这变数太大的局势,我怎么可能放心走?”
要来的是曹将军那样的定海神针,那自是另当别论。
但曹玮早就又被派去镇守大辽那条防线了,绝无可能接替他知秦州。
按常理推断,多半会是位心不甘情不愿的文官。
要是个只知混日子的,让他已布置过半的局面停滞不前,还不算最坏的结果。
怕就怕遇上抽干公使钱和军饷,也要为自己做调任筹备的,才真是心血付之一炬,欲哭无泪了。
陆辞叹了口气。
亏他原以为,党项那边至少还有耐心再等上十年八年,时机成熟,再对大宋发难。
这么一来,他给自己的定位,就只在低调铺垫了。
毕竟等到那时,大宋也已度过将才上最为青黄不接的艰难时期:皇帝年富力强,有意开疆扩土;名扬后世的一干名臣皆都羽翼丰满,既有狄青和杨文广正值青壮,将星闪耀;文亦有范仲淹、韩琦等人稳打稳扎,又不失锐意进取。
这样的全盛真容,再加上他亲手打下的诸多基础做辅助,应对党项这一仗,该是足够稳妥的了。
但刺探得来的情报却证明,李元昊恐怕是个急性子。虽说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58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