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了解友人的丰厚俸禄,滕宗谅就是既骄傲欢喜,又倍感心酸。
同样是出仕三资未满,一个已得了最极的誉衔,前途无量;其他人则还载浮载沉,为资满磨勘轮转而费尽心思。
听了滕宗谅这厚颜无耻的回应,陆辞毫不色变,不假思索地回道:“若我真是女娇娥,多半也轮不到滕兄来求娶罢。”
滕宗谅哼哼一声,还想反驳几句,但在忆起锲而不舍地追着陆辞写了八年多的词,都已成了京人眼中最深情不渝的那位‘柳娘子’,登时就服气了。
“不过,辞弟啊,你也是运气好啊!”滕宗谅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陆辞的肩,当好友疑惑地看回来时,诚恳万分道:“若是你我并不相识,只怕你早叫我恨得套一布袋,上街痛打一顿了。”
人非圣贤,试问面对前程好成这样的同年,哪怕明知对方是有真本事的,又有谁能忍住不嫉妒?
陆辞眯了眯眼,盯着他还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看,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滕兄说笑了。”
——看在自己的确一夜暴富的份上,这回就大度一些,暂时不跟滕老兄计较。
明明话里没什么不妥,滕宗谅却被笑得生生一激灵。
他讪讪地收回了手,目光移向别处,假装在看窗外风景,方才仿佛无事发生。
一直纠结菜钱的齐骆,这会儿也终于缓过劲来了。
只是意识到自己简单点的那俩道能贵成这样后,穷惯了的他更忍不住替陆辞心痛起那长得触目惊心的点单来。
“你虽是戏称我一句齐兄,但,”他悄悄地摸了摸硬邦邦的口袋,稍有了点底气后,轻声同陆辞道:“你那一会儿若钱不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62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