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神贯注地讲述着,当说到自认是最惊险的地方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口干舌燥,赶忙伸手,将剩下半杯茶灌下,才高高兴兴地继续道:“幸来时与希文同路,途中听他道尽节度事迹,也得亏还记得一些,说予郭娘子听,她本是半信半疑,才一下松了口,决意犯险……”
他越说越得劲儿,从而忽略了作为唯一听众的陆节度,面上原本认真的表情已然凝固。
渐渐地,就从轻松转为肃穆了。
等张亢稍作停歇,陆辞万分凝重地皱着眉,沉声道:“我需交代你一件事。”
张亢微愣,正色道:“节度请吩咐。”
陆辞郑重其事道:“一会儿我将他们召来,听你再说一回时,你可千万莫再提方才这段了!”
用他最公正的目光看待,这件事情只能证明一点:政府平日若攒下了足够的公信力,形成了官爱民、民护官的良性循环,在关键时刻说不定就能收获奇效。
——而绝对不是张亢所误以为的,是那套朱弟那套简直将他高估得离谱的、叫他本人的脸皮厚度都无法承受的夸奖词的原因!
不论如何,都一定不能叫友人们听到,尤其是对他信任过头的朱弟:他们定然将倍受鼓励,越拍越狠,早晚得让他羞愧得钻地洞里去。
“……”张亢一脸茫然,仍是眼神麻木地应道:“下官明白了。”
这还差不多。
陆辞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罢。”
“……是。”
只是刚还滔滔不绝的张亢,此时就像被手指粗鲁搅乱过的磁带,沉默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方才断开的话给续上了。
陆辞对忽然打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65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