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长长地呼出一口郁气。
在这三年多的日日夜夜里,他与滕宗谅等友人,对原本荒凉的秦州不知付出多少心血,经历无数风波,才有了今天这称得上繁华的景象。
望着街上百姓那洋溢着欢喜的淳朴笑容;看着一户户人家起早贪黑地忙碌,外城的房屋一座座拔地而起,人皆充满对未来希望;再看每日城门口络绎不绝的来人……
想到这里,陆辞眼底不由掠过一抹不忍,轻轻地闭上了眼。
可想而知的是,战事一旦爆发,即便能守住城池,代价也必然不小。
这些他渐渐熟悉起来的画面,想必在之后数年内,都难以再见到了。
——他如何会忍心?
但扪心自问,除了他大力主张,不断增设防守工事、操练士兵、争取周边部族支持……从未懈怠过做应战准备的秦州外,他还敢信任的,就只剩曹玮镇守的渭州了。
至于他所辖此路的其他州郡,乃至临路……他皆不敢抱有太大期望。
若让李元昊挑中防备薄弱的,发起猛烈攻势的话,那些阳奉阴违、平日疏忽备战的州郡,就多半会抵挡不住了。
正如陆辞所忧虑的那般,位于西平府中的李元昊,可不曾有半日闲着,而是稳步清除着于他掌权无益的障碍。
他因继位的法子不甚光彩,自然受或是原本就各怀鬼胎、或是对李德明倍加信任的一干叔父的反感,其中又以赵山遇的反应最为激烈。
而得知赵山遇暗中举家逃离的那一刻起,受此背叛刺激的李元昊怒不可遏,就彻底撕去了伪装,变了一张狰狞嘴脸。
他不再耐着暴烈性子,同这群兀自喋喋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67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