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却都是归心似箭,加上不必再掩饰行踪,光明正大地领着人马日夜兼程,仅用了十日,便抵达了秦州城门之下。
就在策马直奔衙署的途中,狄青的眼角余光瞥到什么,迅速勒马,直把张亢给惊了一跳。
“怎么,”张亢匆匆忙忙地也停下去势,奇怪问道:“你这是瞅着什么了?”
狄青缓缓地将目光从香水堂的招牌上挪开,一本正经道:“……忽想起家中有事,张如京使先去罢。”
多大的事啊,比得上跟上级汇报此行事宜要紧?
张亢一脸无言。
若是将那上官换作旁人,他肯定都要多劝几句,以免这位狄小郎君年少轻狂,不知礼数,得罪了达官显贵。
但既然是将其认作义弟的陆节度,二人之间亲睦得很,便不必由他操这无谓的心了。
“那好吧,你切记速去速回。”张亢勉强应道:“毕竟营救唃厮啰,是由你居主力,其中细节,我可不便替你代传。”
狄青难得地微微牵起唇角:“多谢张如京使。”
目送对他的说辞毫无怀疑的张亢一行人离去后,狄青警惕地左右一望,便一个闪身,直接进到了建有马厩的那间香水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