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给添麻烦了。”
特别是原想赶着新春休沐返乡,忙活回归范姓,认祖归宗的心头要事的朱说,也被迫耽误了行程,眼看也错过时机,只能再等一年了。
朱说与狄青本心事重重,见滕宗谅如此,也是一叹:“滕兄此时说这些话,未免太过见外了。况且结果未出,也不必过于忧虑。”
滕宗谅摇头道:“我知你们是好心宽慰我,但这一回,我应是在劫难逃了,罢了,我也是罪有应得,没甚么可狡辩的。”
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积压的忧愁也就越深。
最初的那点侥幸和不以为然,也随着日子的推移烟消云散了去。
他如今才领悟到,为何摅羽当初要三番四次地不住强调,行事宁可缓一些,也不得留任何把柄;实在迫不得已,也当尽快补上。
只恨他掉以轻心,在摅羽一走后,就原形毕露,结果硬是拖累了两位虽无血缘、却胜似手足的弟弟,连三人这些年的积蓄,也为替他收拾残局,而被损耗一空了。
若时间能够倒流,他绝不会再做那轻狂事了。
三人正默默对饮无话时,房门忽被敲响,滕宗谅便意兴阑珊道:“进来吧。”
敲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颇为熟悉的这间茶馆的一位伙计。
手持信件的伙计还是从其他人手里争取来的这活,原想着能有个赏钱,却不料一推开门,就都是一副暮气沉沉的模样。
他心里登时犯起了嘀咕,直觉来的时机不好,想要赏钱的念头,便被赶跑了。
在简单说明是来传达信件的目的后,他讪讪笑了下,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