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赴宴,都无事不出门了。
对于学生欧阳修,他倒无拘着对方的打算。
原本他带人千里迢迢地走这么一趟,便是为了让其开阔眼界,增长见识,要是将人拘在驿馆中做题,可不就成了本末倒置。
见柳七和晏殊闲不住,白日里也要出去走走,陆辞干脆让他们带着欧阳修也出去了。
晏殊见陆辞悠然品茶,俨然不动如山的模样,不由奇道:“摅羽平日可不是个愿在家中呆坐的,怎到这吐蕃,倒成足不出户的模样了?”
柳七虽对昨晚之事一无所知,却不妨碍他调侃陆辞,当场不怀好意地笑道:“摅羽不似我等,生得花容月貌,若是——”
柳七浑然不知自己正好戳到陆辞痛处,当即挨了陆辞面无表情踢出的一脚。
吵吵嚷嚷的好友们一走,驿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辞饮完一整壶茶后,听着外头清晰传来的热闹人声,还是有些忍耐不住。
他不出门,却上了二楼,将窗户推开些许,忽就听见外头的声响猛然大了许多,也变得混乱起来,不由循声看去。
原来这会儿街道上之所以尤为喧闹,是因一行贵族打扮的年轻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在闹市中判若无人地蛮横穿行,惹得商贩行人们狼狈避让,虽未伤及人,却也打翻了不少商品,惹得一地狼狈。
陆辞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