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抬头盯着黑漆漆的顶棚,鲜红色的死鱼眼不知道在看什么,“也只有我是个正常人,在他们中间真是累死了。”
源月时刚才的那句话,若是换了另一个人处在坂田银时的位置上肯定已经紧张万分的怀疑起源月时是不是别有深意,例如桂小太郎那实际上敏感至极的身份。
但坂田银时没有,大概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于源月时这样能称为朋友的,完全没有想过去怀疑或者是多想。
源月时笑了笑。
“说起来,那个叫鬼切的是你家人?”
“嗯,怎么了吗?”
“名字奇怪,”坂田银时喃喃道,“什么中二期的父母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啊。”
源月时脑海里一瞬间想起了某个挑染的家伙,然后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