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起了一个点子。
这男人抢走了他的女伴,他弄弄他老婆应该不算过分吧?
雷秋铭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看到了他的出轨现场,甚至将他爱抚亲吻别的女人的过程都看得一清二楚。
为了照顾到客人的兴致和隐私,派对灯光总体都是昏暗暧昧的暖光,这个角落光线本就比别的地方暗,更不用说还有遮挡的沙发靠背。
而且此时此刻,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身下的曼妙女体上,别说他早就做好了会被妻子发现的准备,即使没有,估计他现在也停不下来。
就像是自然界里那些蚊虫趋光的本能,即使知道前方等待的可能是灭亡,也要奋不顾身的冲向火光一样。
雷秋铭舔吸着女人柔软挺立的奶尖,一边看着她难耐的表情,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律动着,试图将整根肉棒都插进去。
潮唧唧的水穴被他撑开,每一处都像是橡皮筋一样箍住他的分身,撞击的快感和那紧致和吸力让他下腹很快就再次出现射意。
雷秋铭感觉自己快把她的嫩穴撑破了,艰难的放缓抽插频率,将肉棒抽出一些,然后抒了口气,一边细致的用舌尖舔弄女人的乳粒,一边缓慢的在那湿软的蜜洞里抽送,试图延长身体的快感。
他自制力不错,难得有失控的时候,尤其是床事上,在发现妻子对此并无兴趣时,他就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欲望。
大学时期,正是青春期最难忍的时候,有段时间他火气大,也愣是没碰那些前仆后继来告白的小姑娘,或是学生会会议结束后,光明正大在走廊拐角勾引他的学姐,自己忍了过去。
他擅长忍耐,小时候是忍着饿,长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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