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他喝完酒是会记得一切经过的类型,更不用说他昨天其实还没那么醉。
恐女了这么多年,谁能想到只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一切都变了。
不仅不会对女人产生那样想远离的情绪和厌恶的生理反应,反而借着酒意,从触碰拥抱亲吻,后面更是做梦一样,跟这个刚见面的女人上了床。
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真的感觉这发展离奇到是在做梦。
他茫然的看着女人的脊背,上面还有昨天他亲自印上去的痕迹,原本浅红的吻痕经了一夜反倒深了些,印在那瓷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这还只是后背而已,想到昨夜被他爱不释手又亲又摸的女人那前面的风景,梅易铭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毕竟随着记忆回来的,还有那些忘不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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