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道:“他身上流的是龙之血,怎么可能轻易就死?莫说你已用了药,便是丢在荒山野岭无人管无人问,也还能活个十年八年。”
北山蘅整个人委顿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
绝望了……
想到自己风流倜傥,英明一世,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后竟然要栽倒在一个孩子身上,还是那样不光彩不体面的死法。
……他就想把重九弄死。
但是再一想,自己欠人家一条命,若是真的就这么把人弄死了,那岂不是更不光彩不体面?
北山蘅抓了抓头发,思索半天,总算给自己找到一个借口,“可是沈道长说,要想救这个孩子,就必须……必须行阴阳调和之法。”
“倒也不必。”祈怀玉摆摆手,再一次打破了他的幻想。
北山慕柔声道:“他有龙血庇佑,只需稍加引导,使其体内筋脉疏通正流,他便可苏醒了。”
北山蘅内心天人交战。
救,愧对于圣教;不救,愧对于己心。
视线移到重九脸上,少年的面容沉静柔和,恍然间似望着他盈盈浅笑,一如当日。
北山蘅收回目光,攥紧了袖摆。
“好。”
第21章 河边人
既然决定要救,那当然事不宜迟。
考虑到救人之法的难于启齿,北山蘅决定就借逝水阁的地方,趁着没人知道赶紧把事办了。
祈怀玉很大方,在栖云峰上腾出了一间空屋子。
临行前,北山慕拉着自己徒弟的手,再三叮嘱道:“渡气之时,切记保持神识清醒。若是你迷失在灵海之中,不但救不回你那个倒霉徒弟,还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