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朝着他们跑过去。
“过来搭把手。”北山蘅蹙着眉,气息有些不稳。
绎川浑身海水渍浸透,一条胳膊搭在他肩上,双目微阖,嘴唇发白,鼻间呼吸微弱得近乎于无。
重九扶着他另半边身子,问道:“师尊,他怎么了?”
“天衡海是九天之水,灵力过盛,平日里需要有人以身镇海,防止其涨潮淹没海岸。”北山蘅喘了口气,续道:“从前都是凤容,绎川的灵力不足以压制天衡海。”
重九在绎川的鼻端探了一把,懵懵懂懂地问:“那他会死吗?”
北山蘅沉默片刻,摇头,“我不会让他死。”
二人将绎川扛回了月宫,放在床上。北山蘅点燃烛台,手摸到绎川的脑后,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又收回来。
“去请巫医写份祛寒的方子。”
北山蘅寒声吩咐了一句,起身从床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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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布靴踏上满地怒放的红莲,发出碎雪般窸窣的声音。
“教、教主。”凤容从地上站起来。
北山蘅越过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漠然目光放在一旁跪倒的玉婵身上。
玉婵静静回望着他。
整座宫殿里透着死一般的宁静。凤容想退出去,又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一下就将火力吸引过来,只得硬着头皮立在原地。
北山蘅沉默了许久,终是在一片沉寂中开了嗓子。
“玉婵,我待你不薄。”
玉婵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散乱的鬓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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