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去,你这个头发得扎起来。”
绎川依言坐下。
北山蘅摸摸手腕,抽出来以前给重九准备的发带,将他的头发拢起来,扎成一个圆圆的包子。左看看右看看,北山蘅又从他额际挑了几根碎发出来,扒拉两下。
但是绎川发质软一些,没法像重九那样直戳戳翘起来,反而柔顺地垂在鬓边。
北山蘅不由有些泄气,“罢了,就这样吧。”
他正要转身,绎川眸光一闪,忽然抬手扣住那只即将离开的细白腕子。
“师兄。”
“怎么了?”北山蘅未觉有异。
“上次师兄给我扎头发,还是好多年前了,你还记得吗?”绎川穿过两人袖摆交错的间隙看他,眼神微有些躲闪。
北山蘅微微一怔。
“那时候我第一次上澜沧山拜师,师父将我丢去洗澡,是师兄帮我换衣裳,梳头发。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如今师兄又有了重九,想是早都忘了当年事……”
绎川松开手,露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笑容。
北山蘅忆起往事,忍俊不禁:“你小时候又听话,又懂事,练剑读书从不要人督促,也没什么臭毛病,比重九乖多了。”
虽然嘴上嫌弃,可眸中的温柔却怎么也收不住。
绎川看了半晌,默然移开视线。
通天崖坐落于城北群山中,是天虞山的西峰,与逝水阁所在之处遥遥相望。从白水城过去,骑马也要一日功夫。
北山蘅与绎川于日暮时分抵达通天崖。
崖下有个小小的洛水镇,一面靠山,一面环水,镇中仅有一家客栈,终年冷冷清清,鲜有人问津。此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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