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即是缘分,这样,我请客,我们到对面酒楼里喝一杯如何?”
“不喝。”北山蘅拂开那只手,直接牵了马往回走。
走出这条街口,见后面的人没再纠缠,他这才放缓脚步,挑了一家客栈走进去。
店伙计搬来浴桶,备好热水,北山蘅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却没有摘,直接将外袍解开走进水里。泡了一炷□□夫,被热水熏得有些困倦,便打算去脱亵裤。
手刚摸到腰上,只听头顶一声巨响。
房梁上开了个一人宽的洞,有什么东西裹着碎瓦片从上面掉下来,径直砸在浴桶前的地板上,尘土扬了满屋。
北山蘅蹙眉,抓起衣服披在身上。
那“东西”回过头,半张脸顶着面具,冲他咧咧嘴:“巧啊,又碰见了。”
北山蘅冷笑:“真巧。”
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土,拱手恭敬一礼:“在下行走江湖,被仇家追杀,路过贵地,可否借公子的地方避一避?”
北山蘅挑眉,侧耳听外头动静,闻得房顶传来细微的呼吸,便朝内室扬了扬下巴,“进去吧。”
“多谢。”青年走过去,裹着一身脏衣服在他床上坐下。
北山蘅眼微眯,眸中划过一丝不悦。
待房上人的脚步匆匆远去,他拢好衣服从水里出来,对那人道:“走了。”
青年抬起头来,手却在床榻上游移着,不肯动,“相见即是有缘,更何况我们一晚上还见两次。如此天赐良缘,公子何不与在下对月小酌,话一话情谊?”
“我同你没什么情谊可话。”北山蘅略一停顿,语气带上了两分小得意,“我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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