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女的是你妈?”伽罗叶忽然打断他,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
项阳笑了起来,“你真的比我还能想。”
“别笑了,”伽罗叶很急,“你就说是不是我猜的那样吧!”
项阳摇摇头,“不是。”
“呼——”伽罗叶长舒了一口气,“那你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我或许是那只白猫,”项阳说。
“你是猫?”伽罗叶看着他,“这一点也不像!”
“我不是说了么,这是我想的,”项阳顿了顿,“再加两个字‘乱想’。”
“哦。”伽罗叶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就觉得画上的那女的是我主人,而我根本就没有父母。”项阳说,“自然形成的。”
“自然形成的那是……”伽罗叶说。
“是猴子是孙悟空,行了不用说了。”项阳打断他。
伽罗叶笑笑:“屁,自然形成的那是灵。要知道世间动物不像人,它们天生不开智,需要天大的机缘才能走上修炼成形的道路,修行的时间越久,道行就越深,才会更像人,最后变成灵。”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阳台上的窗帘跟着左右摆动了几下。
风停之后,伽罗叶又追问了一句:“难道你对那个持斧子的蚩尤真的没印象没一点感觉吗?”
“有,”项阳停顿了一会,“他就是我经常做梦梦到的那个人。”
“那你对他……有亲密感吗?”伽罗叶问的很轻,整个人像是根紧绷的弦。
“我也说不好,”项阳又换了种姿势撑在阳台上,“梦里我对他一直有种恐惧感,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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