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实在太近,项阳现在都能闻到他昨晚用的是覆盆子味道的沐浴露,好甜。
“你看整幅画,那只青蛇,明明他在队伍最后面不敢往前冲,却给了他全场最鲜艳的颜色,笔墨用的也最重。”项阳说,“关键画的还这么漂亮。”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心机的,”伽罗叶说,“那青蛇还没它前面那只驴子勇敢。对了,那是驴吗,就那只棕色的。”
项阳踮脚看了看。
不像吧,那只像牛,但画好像只驴子。
这画的也太心机了吧。
除了那蛇其余的全都画的歪瓜裂枣,毫无气场。
不过最前面那只猫科动物画的倒还行,线条清楚,纹路干练,气势也不差,但就是脸上的表情画的太凶残,搞的好像随时都会狂吼炸毛能燃起来一样。
不过这背景是在战场。
表情凶残点,倒也没什么。
这么看来,或许画这壁画的“人”也没那么心机。
项阳这么想着。
负责临摹的王明还没画到一半,洞里就忽然起了风。
最先觉察到的是跟在祁安文身边的宗协成员。
他们从进了这“古墓”里之后就一直面如菜色,神经紧绷,纷纷贴着祁真人,恨不得直接挂在他身上了,此刻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黑色长褂的传教士吞了口唾沫,茫然地问:“哪来的风?祁真人这里面真的没有鬼啊魂啊这类的吗?”
项云冲看了那人一眼,眼里有种说不来的情绪,这些居然是自己动用黄老邪那狗东西找来的人?!
真的是撅屁吹灯——火大!
“气压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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