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贤妻良母我收回。”三儿被张彪这平地一吼呛了一嗓子。
……
“说吧,什么事?”项阳看着已经开始启动了的洗碗机,一脸平静,就知道张彪喊他进来是为了别的事。
张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项阳看了看他,也没说话,只是转身把厨房门给带了上。
“那个,项阳,”张彪咬着牙憋了一会儿,“我就……想,问你个事儿,你……”
项阳静静地望着他,没去打断,也没去催促。
“你恐同吗?”张彪眼一闭,一次性说了出来。
“不恐。”项阳一脸平静,这有什么好恐的,自己就算个同,只不过从来没对人说过,除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彪如释重负,随手拿了个被子接了一大口水,喝了下去,“就是我,有个朋友,特别好的朋友他是个同……”
项阳安静地听着。
“他呢,跟他另外一个朋友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中,到文理分班,都在一个班,从没分开过,”张彪说,“他俩一起打球,一起逃课,一起上黑网吧,一起偷着抽烟,一起露天尿尿,慢慢地他就有……”
项阳说:“他就喜欢上了那个同学。”
张彪没摇头,算是默认了,“昨晚他鬼迷心窍的给他同学发了条信息表了白。”
“然后呢。”项阳问。
“然后就……”张彪又猛喝了一口,“然后就没了消息,那个同学没同意没拒绝,更没回自己。”
“你后来没再打过去问问吗?”项阳也不打算跟他弯弯绕绕,很直白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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