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凤霖心中有些不以为意,男人么有点疤痕又没啥大事情,但这话他是不敢当着王玉致说的。
“我又不是女孩子,没那么多讲究。”杨凤霖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接了这一句,王玉致耳朵尖全听进去了,一掌拍在他屁股上。
杨凤霖哎哟一声,“姐姐,这是肉,打下去会疼!”
王玉致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心里放心了大半,“你要是个女儿,我和舅舅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厉染在书房听说王玉致来了,放下手中的书起了身。厉染的住处被烧了大半,还好书房和他的卧房没有被殃及,今早内务部的过来看了看,说是修缮起码要半年,这还是最快的。紧接着又说了一堆经费紧张,本来整修这处就花了不少,这下烧了一半云云,厉染明白这是让他们挪地方,这处他们是不会花钱再修了。
杨凤霖还伤着,厉染把卧房让了出来,这几天他一直住在书房,杨凤霖他去看了几眼,每次过去他总是睡着,厉染也没进去,只是杨凤霖身边的八角看见自己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厉染装没看见,说真的,就算杨凤霖醒着,他也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说谢谢?说谢谢你为了拿我的弯琴受伤了?厉染叹了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对。索性就不想了,但今天王玉致来了,出于礼节他都得过去。
书房和卧房隔得不远,一条不长的走廊。一路上侍从在打扫着还没有清理完的废污,悉悉索索的嘀咕声传进厉染的耳朵里。
“亲王殿下那满屋子的宝贝全烧了,那得多少钱啊。”
“可不是,那天晚上还吩咐不让人进去拿东西,怕有危险。没想到自己倒是进去抢七殿下的弯琴。”
“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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