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乞讨者,别提其他地方了。这几年上头斗得厉害,苦的只有下头的百姓,生活一年不如一年,边境流民暴动频发,要不是太原道几次派兵镇压,后果……”
厉染向前几步,见街道旁有个救济所,有人在分发食物和衣物。赵长松指了指,“那是杨家开的救济所,皇城里头还有好几处,听说不仅皇城,在一些偏僻落后的地区也开了救济所。杨家真是大善之家,和那些贵族想博名声不同,杨家是实实在在做善事。杨家有海外贸易权,有船队,之前杨凤霖一出海就是一年半载,赚回来大部分的钱都用来办救济所了。这杨凤霖啊,说起来真是个妙人。”
厉染斜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赵长松连忙站好,打着自己的嘴,“亲王殿下,瞧我这张破嘴。”
厉染没再看救济所,压低了帽子继续往前走,赵长松跟在后头,只见前头的厉染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赵长松步子没停,撞了上去,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我不争,他跟在我身边也是受委屈。”
赵长松探出头,“说实话,的确是。这要是以您当年在太原道的威风……”
赵长松不敢说下去,只能转了话风,“七殿下,严家祖上可是出了好几代的皇后。都说您母亲当年艳绝皇室,其实亲王的母亲也就是您的姨母,当年才是皇城第一美人,据说老国王看上的是她。”
赵长松在厉染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厉染这性子只能慢慢摸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踩雷了。
“他向来是好看的,和我一处是可惜了。”
扔下这一句,厉染走了。赵长松总觉得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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