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霖感慨,厉染疑惑的转身看着他,“痴情种?”
杨凤霖指指他,“难道不是吗?赵长松为花娘,你为冯炎啊。”
厉染一怔,有些黯然的低下头,“你不懂。”
可不是不懂,我又不喜欢男人。杨凤霖安慰的将手放在他肩头,“不管你出伽蓝殿的目的是什么,就为这份执着,也一定能如愿的。”
放在肩头的那只手,因为出汗有些潮湿,透着薄薄的衬衣暖意渗进厉染冰凉的皮肤里。
厉染偏过头,对上那双笑意吟吟的眼睛,“那你呢,你总是这样习惯安慰别人,那你的不开心呢?藏在心底?你把善意都给了别人,那你自己呢,杨凤霖?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你跟谁说?”
杨凤霖愣了,放在历染肩头的手轻轻滑落,头不自在的偏了一下,这木头,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开窍了,这话说的怎么直捅他心窝子呢。
厉染盯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睛,一把握住他掌心汗湿的手,“厉诤罪有应得,他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赵家内里本就阴暗龌蹉,本家那一脉更是坏事做尽,因果轮回,你没有做错。”
杨凤霖猛地回过头,直瞪着厉染,“没有做错?做的最错的就是我。厉染,杨家的远洋贸易权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当年我年轻气盛,以为杨家有船队,对远洋贸易权势在必得,和其他两家争的不可开交,老杨劝我放手,我不听。现在想来,什么远洋贸易权就是皇室和议会权利制衡的把戏。当时最后一票决定权在大公主手里,赵家看上我杨家的财富许久了,拿着这一票做筹码,赵玉成在我杨家惊天一跪,要娶阿致为妻,闹的满城风雨。”
杨凤霖深
第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