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对面买松子糖去了。
怀里的温暖一下子没了,龚全有些失落,小小软软的还挺舒服。
梁羡颐派出去的人来报,人不能再跟了,已经惊动了巡防的军官,要是查到他头上那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法进行了。
梁羡颐扫光了桌面上的茶具,碎瓷片掉落了一地,梁羡颐将跪在门口的人拖到桌子前,将他的头狠狠摁在碎瓷片上,一瞬间血流满地。
“没用的东西!”
“花楼里头是不是有个叫青娘的舞娘。”
地上的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浑身打颤。
梁羡颐抓起地上一块碎瓷片狠狠的插进他的腰间,“我问你话!”
“有,有……”
满脸血污的人吓得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和鲜血混在一起让人看了作呕。
“找人把她的腿弄断!”
自从花娘答应替厉染偷账单,杨凤霖这心就越发不安。日子越近就越发愁,这不今天一早杨凤霖刚用了早饭,就接到花娘的电话说是青娘上街买胭脂竟然不知被何人推了一把,把腿给摔断了。
杨凤霖挂了电话就出了院子。院门口刚好撞上来复职的陈震,陈震已在门口踌躇许久,正斟酌该怎么开口,就这么和杨凤霖对上了。
焦急的杨凤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拉着他,“废话先别说了,想好了今后还在我院里是吧,那就赶紧跟我走,我有急事。”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陈震在复职第一天就被杨凤霖拉着去了花楼。
杨凤霖带着八角和陈震赶去花楼的时候,厉染已经在了。一见杨凤霖厉染连忙起身走过去,“你怎么来了?”视线扫过他身后的陈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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