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的,作为崔家的女儿屈辱的过了这许多年,真的够了。”
话落,花娘猛地将赵长松推开,手里握着包着红色丝巾帕子的簪子,“你还是多年不变啊,藏东西还是在老地方。”
赵长松怔愣,想去拿,但伸出去的手却怎么也做不出争抢的动作。
“你快走,我会把梁羡颐引过来,你快帮着陈震将姑娘们救出来。长松,谢谢你的成全。”
花娘郑重的对着他一拜,赵长松早以泪流满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却迟迟不肯走。花娘将他推到门边,“告诉凤霖,我这一生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到了地下也能堂堂正正告诉我崔家先人,崔华没给崔家丢人。”
赵长松脚步虚浮,被推到门外,忍不住回头看见花娘脸上的笑脸,自重逢以来,他从没见过她这般笑过。
仿佛回到了幼时,他跟着母亲去崔家,在假山后头笑着对他做鬼脸的小女孩又回来了。
紧握双手,逼迫着自己回头,踏出步子的那瞬间,赵长松心里空了,他是理解崔华的,她这一生灭门,腿残,流落娼门,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折磨她多年。
她说的没错,高门贵族从小的教育,在家族利益和荣耀之前,小情小爱不值一提。
他不信崔华对他没有一丝感情,但这些都比不上她对家门的愧疚。
赵长松黑色的斗篷消失在花娘的眼里。花娘背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已经褶皱不堪的衣裙,朝着门口大喊,“把梁羡颐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梁羡颐看着端正坐在被褥上的花娘,吩咐人出去,“没想到你也会有想见我的一天,你想说什么呢?”
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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