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杨凤霖懂了,在他怀里找到已经被血浸湿的布袋子,从里头拿出几颗带血的瓜子,放到八角的嘴边。
八角的眼里涌出泪水,“少……爷……我不疼,咬着……这个就不疼……了。”
杨凤霖的脸和八角的脸近得不到一指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呼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少,他只觉得自己的眼里涌出许多温热的液体。耳边已经恢复了平静,再听不到枪声。
八角嘴里含着瓜子,可他再也咬不动了,杨凤霖从他嘴边拿过瓜子,放进嘴里,咬了几回都咬不开,终于咬开,杨凤霖将裹着淤泥和血迹的瓜子仁凑近八角的嘴边。
八角眼睛张着,嘴角带着笑意,已经没了呼吸。
杨凤霖慢慢爬起来,跪在八角的身边,手里小小的瓜子仁早就不知道落在哪里,已经找不到了。
他将头埋在八角还有淡淡余温的颈边,身体剧烈的**着,却忍着不让自己哭出一点声音。
杨凤霖走出这片荒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十个手指头全破了,浑身都是淤泥,如同一个泥人,他把八角埋了,他亲自刨的坑。他不能把八角一个人留在这里,可现在他不能带着他一起走,他还会回来,带他回家。
半夜时分,他终于走到镇里,旅店的老板见他这样不敢收他,杨凤霖解下脖子上的一块平安扣压在柜台上。
老板也是个识货的,连忙给他安排了房间,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裳。
杨凤霖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盯着桌上的面条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直到面条不再冒着热气,杨凤霖才拿起筷子,受伤的双手已经简单的处理绑上了绷带。
他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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