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行。”
杨凤霖喘着气,厉染别过脸,眼睛红了。趴在杨凤霖的背上,杨凤霖将他背起来,艰难的往前迈着步子。
“也不知道山上有没有山民或者猎户暂时歇脚的房子,希望我们能有好运气。”
杨凤霖吸了一口气,紧紧抓着厉染的腿弯,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只想流眼泪。
厉染伸手抹着他脖子上的汗水,上头青筋暴起。
“遇上我,你也是够倒霉了。”
杨凤霖被厉染这话逗笑了,喘着气停下来休息了一会。
他不敢坐下来,他怕坐下来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那你能放了我吗?显然不能,那就一起倒霉吧。我把老杨送上船的时候,他怀里还抱着我母亲的牌位,他说到哪里都要带着她。厉染,我们这关系开始得荒唐,可我也没后悔过。伽蓝殿写婚书的时候,我记得你写的婚书上头有一句话,互助精诚,共谱鸳鸯之誓。我那时候在想,这人写的什么狗屁话,明明讨厌我讨厌得要死,真是假的可以。后来看了你写给冯炎的婚书,心里倒是有些明白,你写给我的那就是形式,写给他的才是真的用了心。”
杨凤霖使劲将厉染往身上托了托,厉染扣紧杨凤霖的脖子听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想来,用心写有什么用,人还不是死了,可见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更别说什么誓言,全成了狗屁,活下去才是正理。我们是正经立过婚书的关系,供了伽蓝殿的,我怎么可能丢开你。”
厉染紧紧的握着拳头,杨凤霖看着连绵的山路,“除了死,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快天黑前,杨凤霖终于找到了一间破烂的小房子,应该
第2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