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也能听懂一些了。这个村子很小,村民全都惊恐的躲在村长身后。龚全转身对陈震说,“我们走吧,这村子这么偏远就算真的能飘过来,人也……”
陈震哼了一声,转过头不想与他说话。龚全只能转过身,婉转的表示要进村里看看。
村长指指身后,“村子里就这么几个人,都在这,长官要看就看吧。”
龚全一眼扫过去大略看了下,也就几十口。
陈震将拐杖往地下用力一碰,一瘸一拐的转身走了。
龚全赶紧跟上去,对村长说了一声麻烦。
陈震追到半路,将手搭在陈震身上被他甩开。
龚全无奈的在他身后叫道,“你发什么脾气。这么多日子了该找的都已经找了,你已经尽力了,你还要气自己到什么时候。我们该回皇城了。”
陈震弓着背,没有拄拐的那只手捂着眼,龚全走上前,“回去吧。”
紧捂着的手指缝间有水迹渗出,龚全难掩心中酸涩,“回去我们在伽蓝殿给亲王供一盏长明灯。”
陈震龚全一走,村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村里救了一个人回来,这件事情可不能传出去,虽然不知道和这些军官找的是不是一个人,不想惹祸就得瞒着。等那人身体好一些,还是早些送走为妙。
龚全向皇城打了申请报告,准备和陈震回皇城。赵长松收到这份报告,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厉染。厉染平静的说了一句回来吧,就去了东门。
东门外头的榕树下,厉染摈退了身边的侍从。往前走了两步,一阵风过,输液的沙沙声特别清晰。东门的傍晚是冷清寂静的,厉染仰起头看着树弯处。记得那一天早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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