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仍觉心里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怎么都畅快不了,他忽道:“去楼子里给老子弄个姑娘回来,老子要泄泄火。”
唐瑜面色陡然一变,语气也有些冲:“让你睡觉,可不是让你胡天胡地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姑娘,”他靠近李青山耳边,“你是生怕主公不知道还是怎样?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婚约呢!”
李青山烦躁地扒扒头发,语气不善:“老子死里逃生,现在连睡个觉快活一下都不成了?”
唐瑜险些被他气个倒仰,面上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随后怒气冲冲地甩脸出门,恨恨道:“等着。”
此时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县城里各家各户门窗紧闭,无人敢在外冒头,一不个小心,连命都要被兵老爷们收割走。因此当一辆马车行驶在街道上时,便显得尤其突兀,但无人敢拦,毕竟此时还能用上马车,肯定不是小人物。
马车驶进小院时,院中已摒退了众人,从马车上下来的姑娘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斗篷下的身段婀娜多姿,纤腰不盈一握,站在李青山跟前,她身形微颤,一张巴掌小脸上面带惊惶,眸中泪光点点,显然心里已害怕到极点。
李青山才不管这些,他随手关上房门,一把将那姑娘打横抱起,直接扔在床榻上,高大的身体随后便覆了上去。
那姑娘看着这么个半点不懂怜香惜玉的粗莽大汉,心下愈发明白自己一会儿铁定要遭罪,终于鼓足勇气,颤巍巍地开口:“妾身初次承欢,望爷怜惜。”她本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来人给足了银两,又点名只要尚未破身的姑娘,妈妈这才把她推了出来。
李青山确实是满心的燥火,但软玉温香在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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