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碗盘,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处理完杂事返回房中,也只静静地侍立在旁,必要时,又极有眼色地添水磨墨,至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执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他一眼也不会去看。
这一个下午过得难得的波澜不惊,眼看时候差不多,叶萧便在黄诚的服侍下更衣。
出席正式场合理当正装华服,碍于李楚国丧,叶萧带过来的衣袍均是素白的颜色,那布料上却以同色丝线绣了大片暗纹,穿在叶萧身上,更显低调贵气。
但系腰带时,从前绰绰有余的腰带如今却险些系不上,叶萧闭了闭眸子,来个眼不见为净,任由黄诚在自己后腰处鼓捣,等他弄完,叶萧将先前那张写满了字的纸放入怀中,径直走出房间,坐上院中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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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早有鸿胪寺属官等候在此,见叶萧下车,便领他入宫,叶萧让跟随而来的将士留在宫外等候,身边只带着黄诚一人。
李楚皇宫是晋朝旧宫,原主早年但凡来到京师,就常常入宫,对这座宫廷十分熟悉,此时却还是要做好表面功夫,在旁人的引领下前进。
做为南晋的使臣,这个时候就尤其尴尬了,亡国之臣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引路的鸿胪寺属官表面上十分客套地搭话,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嘲讽。
到达延寿殿时,李楚的文武重臣都已经到了。
叶萧与身边的引路属官点点头,微微整了整衣袍,踏步而入。
他这一身衣袍虽然是素白色调,但依旧是峨冠博带、广袖长袍的式样,行走间衣袂翩跹,行云流水,一派是真名士自风流的韵味,让殿中诸人不由得赞叹,这真正世家大族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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