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们一同高谈阔论,好不自在随性。
如今这宫宴场合,觥筹交错间不仅要时刻注意形象,留神不能说错话,还要绞尽脑汁地与对面的文臣打太极,他虽然能够应付,终究不喜这样的方式,若非迫不得已,谁耐烦窝在殿中守这份罪。
好在斜对面坐着谈笑自若的叶萧,偶尔的四目相对,硬是让他多了几分耐性。
他这份不同以往的耐性,却让旁边的唐瑜发现了几分端倪,一个人的改变总是有原因的,唐瑜心细如尘,又格外关注李青山,那种四目相对间的火花四射,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但他跟随李青山东征西战多年,对上叶萧也只是近半年的事情,他不觉得凭这人就能改变李青山的臭脾气,心绪飞转,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他不动声色地按下这点疑虑,眸光流转间却愈发洞若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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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这边,看似举重若轻,实则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他的孕吐反应虽有所缓解,面对大腥大膻之物仍觉不适,而席间的食物,却都是十分油腻的大鱼大肉。
这就是李楚底蕴不足的明证了,真正高级的宴会,食物都是以精致为主,他们直接把这大鱼大肉端了出来,自以为在展示国力,殊不知落在叶萧眼里成了贻笑大方。
然而,偏偏又是这份贻笑大方,真正给叶萧造成了麻烦,他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胃里的翻滚,借口不胜酒力,外出透气。
延寿殿外头的布局就存在叶萧脑中,他胃里不适,心头烦乱,只想独自走一走,便让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黄诚留在殿外等候,自己寻了条偏僻的路,没多久就走到鲤跃池边。
此时天色已经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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