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曾隐隐听谢统领提起过,大人也是定过婚约的人,后来这门婚事出了问题,又逢连年战事,这才耽误了成家。
遇上那个姓李的以后,大人突然就好了男风,这倒罢了,如今甚至还以男子之身怀了身孕,这是何等亘古未有的奇闻。
他也不是对大人有什么意见,主子的事情属下没有资格置喙,他只是心疼大人,怎么就屈就了那个莽夫,即便那姓李的即日就要登基,那也不值得大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自己身体本就不好,还要为他殚精竭虑,现下伤重不醒躺在床上,也是那姓李的做下的孽。
黄诚就是看那李青山不顺眼,他凭什么!
苏文言语失了分寸,被黄诚斥责一通,缩了缩肩膀不再出声,眼观鼻鼻观心地默默煎药。
此时院子门口又响起敲门声,黄诚眼含警告地瞪一眼苏文,穿过院子开门,外头果然是掐着酉时将尽、戌时之初前来的李青山。
黄诚将人引了进来就不再搭理,仍回厨房等着汤药煎好。
他态度冷淡,李青山也只当不见,熟门熟路地摸到叶萧房里。
等了没一会儿,黄诚就把药碗端了进来,交给李青山后,又安静地退出。
喂药的步骤仍是一样的,先把人揽到怀里,含上一口药汁,掰开唇齿缓缓渡入。
李青山以为这次还会与前两次一样,喂完药之后上药酒,再把人安顿好,回府加紧处理事情,明日挤出时间再来。
哪知就在渡入最后一口药汁时,怀里的人突然就睁开眼,李青山一惊,嘴里剩下的半口药汁猝不及防之下咽进自己肚里。
两人一时都怔住了,四目相对地僵持了一会儿,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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