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也知点到即止的道理,此时也没有继续追问,道了声“承蒙叶兄不弃,多加栽培”,便自然而然地与叶范说起话来。
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不错,相比于和叶萧之间的客套,谢钰和叶范话语间透着几分熟稔的随意感。
叶萧不动声色地将这一路所见所听记在心底,没一会儿便跟着叶霆步入朝堂。
上一次见到皇帝还是在数年前,如今他已是弱冠之龄,比上回见时又长大许多,可眉宇间的郁色依然存在,甚至比往年更加深重。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份郁色必然与晋室衰微、皇权旁落脱不开干系,可凭他一己之力,又根本扭转不了眼下的局面,只能战战兢兢地维持现状。
这次的大礼,叶萧并没有像李青山登基大典时那样,自始至终都没有跪拜,而是站在朝臣中间,随众人一同拜下。
一则为臣不拜是为无礼,二则父亲叶霆都没有废弃跪拜大礼,叶萧作为儿子,就更没有不拜之理,三则他的腰伤比先时已好转许多,虽仍不能弯腰,难得一次,咬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大礼过后,便是议政。
才回建业,初次入宫上朝的叶萧当仍不让,成为今日焦点。
此事的话茬由叶范的表兄,也就是颍川王氏如今的家主王服提出:“李楚之事已然议了许久,今日上将军已经归来,且站在朝堂之上,尔等皆不出声,便由我来做这个恶人。”
他眉目间天然带着几分算计,但朗朗之声回荡在殿中,又透着一股子正义凛然:“上将军,我且问你,对于出使李楚,谋事失败,又罔顾旨意,主动出兵攻打李楚的事情,你有何话说?”
叶萧与
第6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