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战船周围,自己人越来越少,渐渐地就要被北军包围,他死死地咬住牙根,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在这个时候,但凡发出声音,必是呻-吟。
恍惚间,有士兵过来拉扯他,嘶哑着嗓音喊道:“将军,快走吧,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
他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强逼自己清醒几分,随后猛地抓起桌上的佩剑,与士兵一道离开船舱。
外头甲板上,遍布着尸体,南军剩余的人依然在与源源不断的北军搏斗。
叶萧望一圈周围的惨状,唇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的将士们不走,他身为统帅,就更不能走了!
深吸一口气,还是拔出佩剑加入了战斗,渐渐的,他也杀红了眼,眼中除了南北两军的军装,再无其他。
他只能借此来辨认敌友,麻木地只知挥剑,砍杀。
混战之中,没有统帅,没有将领,只有泾渭分明的敌我双方,是敌就杀,是自己人便能将后背托付,结成暂时的战斗组合。
叶萧觉得自己越来越累,眼皮仿佛都快抬不起来了,除了机械性地砍杀,再无其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穿着同色军装的自己人一个一个倒下,到了最后,只剩他一个。
他疼到麻木,累到极致,再也支撑不住地单膝跪地,仅靠着佩剑支撑住身体,握着剑的五指,颤抖不已。
周围的北军将他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个人靠近,眼前人仿佛让出了一道空隙,有些熟悉的人影从空隙中走来,他微抬起头,眯着眼瞧,但瞧不真切。
但是那个声音还是熟悉的,说的是:“你输了。”
叶萧提起最后一口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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