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当真是胡搅蛮缠了,遇上这么个人,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有了今日这一番恳切相谈,李青山果然再未抓住晚归之事不放,往后的日子也恢复了平静。
但是,纵然表面上并无不妥,不知是不是错觉,叶萧总感觉每当他回来得晚了,当夜李青山在他身上动作之时,总会更加疯狂。
两个人过日子总要互相包容与退让,对于这件事情,叶萧心照不宣地包容了李青山这无关痛痒的小脾气。
毕竟“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老牛如此辛勤地耕耘开拓都没有喊累,他这块地自然也没有先坏的道理。
然世事难料,打脸事情也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叶萧忽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平日里易累,嗜睡,有时连注意力都难以集中,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初初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已受过这份搓磨。
李青山日日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体里挥洒种子,而且没有半点防护措施,若他的身体果真还能有孕,如今这状况便不难理解了。
或许是月份还小的缘故,他尚未出现恶心反胃的状况,此事又不可能直接去寻御医诊脉,一切都还只是他的猜测,也就没有告诉李青山。
近来韩砚已完成书院的建筑草图,因频频与叶萧接触,交流意见,对他的戒心也下降了许多,本着世家遗民惺惺相惜之意,甚至隐隐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追随的想法。
若是不做官,去书院里做个教书先生也是不错的。
草图完成以后,民曹署开始派人在华亭山动工,叶萧只在前几日去过几次,等到工程上了正轨,便留韩砚在那儿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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