凫徯冰冻了起来。
随后安予年也不再遮掩,而是腾空而起,在那只凫徯目眦欲裂地瞪着他,并且挣扎着想脱出冰块的时候,利用她周围的水,效仿那些人用鲜血布阵的方法,也布了一个阵。
如果有懂阵法的人在这里,看着那个阵,心里恐怕会相当疑惑。
因为那个阵并不是困阵,也不是杀伤性的阵法,而是一个向上天乞求风调雨顺、安宁祥和的祈愿阵。
可就是这样一个阵,在完成的瞬间,就完全压制住了凫徯身上的力量,让她原本即将破冰而出的挣扎也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他们两个的争斗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并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感觉操纵着自己的诸多负面情绪突然有如潮水一般退去,紧接着他们的神思就清明起来。
这一清明,他们的脸上就满是惊恐。
眼前这些浑身伤痕、奄奄一息的人,真的是自己打的吗?那自己岂不是要进监狱了?
他们都已然清明,更别说和安予年一起进来的那些警察。
他们把少数还在扭打的人分开,然后从对讲机里呼唤救护车过来,好把这些人都送去医院。
等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毕,他们就冲着安予年认真地鞠了一躬,后者不闪不避,认下了他们的感谢。
逄祈看着事情已经结束,身形也逐渐明显起来。
他望着不远处被冻着,等待特办处的人来接收的凫徯,摇了摇头:“如果她不轻敌的话……”
听逄祈这么说,安予年也是点头。
如果她不轻敌的话,如果她一开始遇到冰锥就不顾自己继续操纵那些普通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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