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的一众雌侍在场肯定要心疼死,但这里就季远征和幸言两只虫,谁都不可能关心他。
幸言心里眼里只有季远征,看他终于肯坐下吃饭,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软声道:“哥哥,喝点水,不要生气了。”
季远征怒气来的暴躁走得也快,他甚至都有些后怕,刚才胸口似乎有股暴躁的气息在横冲直撞,让他不自主的想破坏一些东西,他就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季远征胸口起伏慢了下来,他不敢再想刚才的感觉,那会让他后背发凉。
幸言看他终于平静下来才松了口气,雄虫们都是这样的,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都会大发雷霆,刚才的季远征整只虫都气到发抖,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发红。
季远征喝了一杯水之后舒服了不少,抬眼去看艾尔,却发现对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满脸泪痕,抽抽搭搭可委屈。
季远征:“......”
艾尔心里一阵阵委屈,从来没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更不会让他跟一个雌奴道歉!
季远征和幸言对视了一眼,幸言觉得其实艾尔这样的才是他见惯了的一些小雄虫,弱小无助又可怜,像自家雄主这样硬气又温柔的,还真的没几个。
季远征看不得眼泪,更何况这个刚刚成年的小雄虫还是被他自己吓哭的。
季远征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硬邦邦道:“你有什么好哭的?你对幸言不敬,让你道歉怎么了?别说什么雌奴不雌奴的,幸言在我这儿就是唯一的伴侣,容不得别的虫一丝一毫的侮辱。”
幸言心口一颤,这已经是第二次听见季远征说“唯一”这个词了,这一次还是和别的虫宣告他幸言是季远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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