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三天……直到死,不想死的,就撕扯同伴的躯体果腹……”
男子嘴唇颤抖,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用尽全身力气。
符念知道这人的恐惧已经达到极点,松了手,任凭他软瘫在地。
遽然回头,撞上了无数双恐惧的眼睛,方才的话已经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平凡的字句组成毛骨悚然的场景,在每个人心中演绎了一场心惊肉跳。
没有人不怕。
符念扫眼望去,在一片恐惧里触碰到了一抹坚定。他愕然,颜辰站在那里,眸光坚定沉缓,没有掀起惊涛骇浪,这种眼神,和他的师尊何其相似。
沉缓地面对一切。安之若素。
怕是没有用的,怕就只能等死。
然而除了颜辰以外,还有一个人例外,那是一个面相普通的男子,他窝在雕花木床上,闭着眼睛靠墙躺着,漠不关心。这男子,与之前颜辰注意到的是同一个人。
在这种极度恐惧的环境里,这男子的漫不经心像是一种轻蔑,这漫不经心让那些恐惧的人莫名恼火。处在同样的坏境里,你凭什么不怕?
“喂,你不怕么?”一个面向粗犷的村民粗着嗓子开口。
没有回答。
“喂,说你呢!”得不到回答,他恼了。
男子这才徐徐睁开眼,目视前方。仿佛到这是才注意到有人和他讲话。这男子目光平白带着一种不在意,他抬眼看那村民:“说我么?”
他开口,声音悠扬婉转,带着一股子柔软。
“对!就是说你,外头牢房里已经开始吃活人了,你不怕么?”
“我当然……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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