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廊庑下的雪白琼幔,与院子里纷纷扬扬的梨花,站在宫殿里的亦如看到坐在琴案前沉缓而疏冷的顾似。
依旧是月白的衣衫,他好像格外偏爱白色。
那天亦如着了一件紫色的曳地纱裙,是特意做的新衣服,她握着玉石站在跑到顾似的面前转了一圈,弯下腰笑盈盈地问:“阿似哥哥,这条紫色的裙子好看么?”
细碎梨花从庭院里吹落,落在面前女子的眉梢,明媚的昤昽映衬着她巧笑倩兮的脸,这光景灿烂得有些令人移不开眼。
然而顾似也只恍惚了一刹那,他很快低下头去,重新触摸琴案上冰冷的琴弦。
他这人也仿佛如那沉缓的琴音一般,在任何情况下都引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是冰雪堆砌出来的人。
“到底好不好看啊?”女子明媚的脸顷刻黯然失色,她在顾似的对面坐下,俯在案前托腮盯着面前疏冷的男子。
“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了。”
亦如是近乎耍无赖似的,顾似的修长的十指顿停,琴声断绝,他沉默了一会,破天荒地道出一句:“尚可。”
“真的?!”
亦如脸上的灿烂的笑容重新绽放,仿佛烂漫的山花。
仅仅是一句尚可,已经让她欢喜得不能自已。“尚可”并非“好看”可亦如自作多情地理解为“好看”
“阿似哥哥,既然你喜欢,以后我天天穿紫色的衣服,好不好?”
“随你”顾似的手指重新触碰琴弦,端得是波澜不惊。
可他的手指还未开始移动,面前的女子忽然用手按住了他的手。
“阿似哥哥,我给你搜来了一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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