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深。她习惯对顾似好,习惯静静地看着他,习惯了他安静的目光。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的,时间越长越难改。
等亦如想改掉顾似这个习惯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改不掉了,顾似已经成了她的附骨之疽,成了她饮进心肺里的毒药。
反复思量,再三鼓气。她终于决定再次踏足顾似的宫殿。
一别半月有余,顾似如今在干什么呢?
亦如原本是忐忑的,可来到那座种满梨花的宫殿面前,忐忑已经被完全遗忘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期待越小心翼翼的雀跃。
“顾似?”
宽敞清冷的宫殿里,她试探着唤了他的名字。
没有回答。
“顾似?”
还是没有回答。
“阿似哥哥?”
亦如忽然有些慌了,她知道顾似不喜欢说话,可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还是会回答,虽然声音不大。
可如今,亦如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阿似哥哥,你在哪儿?!”
仿佛丢弃了最心爱的宝物,亦如着急慌乱。
她动用幻术查找整座宫殿,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顾似不在,他不在宫殿里了。
一瞬间,亦如彻底慌了神,她的顾似哥哥,不在宫殿里,又能去哪儿呢?
亦如走出宫殿,发了疯一般寻找她,人是不可能下山的,因为罗刹山的禁制只有她能打开。她动用半妖族人上下搜寻,将守职的白衣侍者一个个抓来盘问。
最终他找到了,顾似在塔楼之底。
半妖司主趁她对顾似冷落,便擅自抓了他去了塔楼之底。
第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