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回头记得把这手环扔了。”
符念看着取下手环的颜辰,冷声吩咐。
“自然”
颜辰点头,这一点他们倒是意见一致。
夜阑人静时分,喧闹彻底褪去。
庭院中桌椅散乱,酒坛东一只西一个,是酒宴过后的狼藉。
门廊下的灯笼彻底暗淡了,空中漂浮着一层虚无迷离的雾。印着不甚明朗的月光,庭院里的一切都显得萧索凄迷。
这个时候,人应该都睡了。可偏偏有一个墨色衣衫的男子却靠着那凌乱的桌椅站在那萧索里,目光远眺,不知在看什么。
晚风过拂,男子墨发飘摇,衣袍滚滚。
桌椅旁,墨色衣衫的符念按了按胸口,略硬的感觉,胸口处的衣襟下是盛着余念的布囊。而在这余念之下,是符念跳动的心。
心口,最重要的地方,放着最重要的东西,希望。
罗刹山一事了解,符念总会时时回忆起女山主亦如,回忆起那张苍白无力的脸。然后他的内心便会翻涌起无尽的恐慌。
亦如至死都没有明白顾似喜欢她。至死都活在了顾似的幻象当中。
符念害怕,自己如她一样,再也见不到所爱之人。
那个人,是他生命中的光。
他本是流离失所的孤儿,直到遇见了清徽真人颜辰才有了家,从此终其一生,他都将颜辰奉为神坻,追随着他的脚步。只盼着能够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宽敞清冷的九寒殿里,白衣飘摇的人将花咒放在他的手心:“这是拈花咒,既然此物与你有缘,我便赠予你了。花咒寓祥,此后令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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